所以,见到北乘风要下跪,林修立马伸出双手把北乘风扶住,开口道。
“不可,不可,老夫这辈子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既然说出来的,那就一定要做到,而且,这不是是向书法前辈下跪,老夫心甘情愿。”
北乘风把林修的手推开,神情很是严肃认真的开口道。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北乘风有着自己的坚持,也有着自己的固执,北乘风不会向权势低头,但是却会对比自己强的人心悦臣服,林修的书法造诣让他甘愿认输,所以立马放下了自己教授的身段。
“爸——”
“老头子——”
看到北乘风这样子,北如烟和北如烟的母亲就知道北乘风犯倔的脾气又上来了,很是无可奈何的喊出一声。
“行了,叔叔,你要是想要拜我为师,那我同意,至于这下跪的礼仪,那就免了吧,您是长辈,我是晚辈。”
林修这辈子什么都不怕,要说真正害怕的,那只有两样东西,第一是女人的眼泪,第二是别人对自己下跪,这实在是头疼啊。
“如果,如果您来人家真的要行礼,那也是可以的,这样,行一个双手合辑礼,这样就行了。”
林修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笑着道。
“对,对,爸,这个主意不错,既可以拜师,也不失礼仪。”
北如烟闻言,对着林修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朝着北乘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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