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的西服上还有油渍，胡子估计也有几天没刮了。

        弗朗西斯似乎注意到陈曌的眼神，咧嘴笑起来：“你是觉得我不修边幅？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看来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对陈曌审视的目光并不意外。

        陈曌侧过头，他倒是没怀疑弗朗西斯的能力，而是他……有口臭。

        “我们进入正题吧。”陈曌说道：“我有个手下，他可能被人骗了，这是他的信息，你帮我调查一下他最近交往的女人，这女人的身份，越详细越好，这是订金一万美元，如果你能调查到我满意的信息，那么事后我还会给你两万美元。”

        “陈先生，你搞错了，我的价码可不一定是三万美元。”弗朗西斯伸手去拿一万美元的袋子。

        陈曌突然伸手按住了袋子：“那好吧，你说吧，多少钱。”

        弗朗西斯拉了两下，没拉动袋子：“这要看调查对象的难度，如果对方是个好莱坞明星，那可不是两三万美元能解决问题的。”

        “既然你觉得不够，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另找他人。”陈曌淡然说道，同时抽回装有钞票的袋子：“这杯咖啡算是我请的，再见。”

        “别别……等等……”弗朗西斯显然很需要钱，他原本看陈曌给钱这么爽快，心里想着或许还能摆架子，要到更多的价码。

        结果陈曌根本就不吃他这套，直接甩脸离开。

        弗朗西斯连忙拉住陈曌：“我刚才是说笑的，我是说笑的，对于这个酬劳，我很满意，非常满意，别说好莱坞明星，就算你要我调查的对象是白宫里的那位，我也给你把他调查出来。”

        “哦，那你帮我调查一下白宫里的那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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