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可不管她怎么想的,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走到管事跟前,把纸条递给她,管事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去,眸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管事也是王家旁系,所以她知道王巧云的事,虽然她很刁钻,但是在这里也没难为她,可是她这么淡定的去赴死,让她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又一想,被打上了奴印,真心还不如死了好,也许她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暗暗叹口气,这王家的兄妹两个,修炼天赋极好,就是不会来事,所以才会总是被人算计,算了,自己也管不了。把所有的纸条都收了回来,对王巧云道,“跟我走吧。”
云歌也没回头,淡定的跟在管事身后离开了院落,她一离开,沉寂片刻的院又叽叽喳喳起来。
“看她那德行,这是赶着去送死?”
“行了,她要是不去,就不知道轮到我们谁了,看在她能让我们的某人多活一段时间的份上少说两句吧。”
而被云歌换了纸条的女心情低落的往回走去,她就是那个某人啊!她的手里还攥着云歌临走时留给她的那个饼,可是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感觉如今自己的生活都是偷来的。
云歌微微低着头,跟在管事的身后往高处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管事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道,“巧云,我听说这次选人上去侍候,是侍候一位姑娘,据说这位姑娘天赋了得,你好好的表现一下,说不定那位姑娘就能给你解了奴印。”
云歌一怔,找人去侍候一位姑娘?不是嫂吧?难怪一直没感觉到嫂的血脉气息,原来是住在山顶上。
不过云歌很确定嫂在这里,只因为这些姓王的人身上都有跟嫂一样的血脉气息,只不过强弱而已。
心里虽然有些激动马上就可以见到嫂了,但是她依然低垂着头,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谢谢管事。”
“唉。”管事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转身继续往上走去。
走到一道门前,管事敲了敲门,门打开了,一个婆走出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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