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狙击主脑。工蜂和nV王蜂的概念。」我接下去。「一个团T会有头领的存在,只要把头领杀掉,小弟们就会没有共同一致的目标而涣散,此时即使有小头领,放在团T来看也约等於没有。不过杀掉只是一个简洁的说法,其实也可以选择挑拨。只要同时有好几只nV王蜂,那那些nV王蜂就不会是唯一的nV王了。」
「但是,第四种是最残忍的做法喔,亚格。」以阖起书并换了另一本。「一个团T的内斗可能造成灭亡或濒危──斗鱼,这麽说亚格你应该就能想像了。」
「我猜,三界大战可能本身就是斗鱼,而其七只变异的斗鱼希望改变,所以──」以说的轻巧,彷佛他的猜想是在猜等下午餐的内容,也彷佛单单是他梦呓语。窗外的yAn光透着布帘,使得在说话的以显得更微飘忽,似乎下秒就会与光晕一同消失在视野。「所以他们被惩罚了。」
「当然。这只是猜。只是其一个可能。」
亚格没有看到,所以无法想像。
他只是无知觉的问,「那哪种最有可能?」
「我们只是在列举七英雄如果是你想像的好人,他们可能会选择怎麽做,对吧?假设他们是亚格想像的好人,他们应该会选择第三种,时间所需短、损耗利益最小。」以回。忽然他抬眼看我,「那系平你是怎麽想的?」
把书放到间,没有继续翻看。边想着自己果然不是好人,我边回。「我喜欢消灭挑起纷争的利益,到头来一场空的感觉,不是很好吗。」
喀答。
马车停了。
「到了!最後的安全区到了!大家快点帮忙!」
「我假设翕平你知道歼言师是谁,那麽翕平你,是怎麽知道歼言师是谁的呢?」以笑着,一脸一切尽在他掌握之,「嘛,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反正与我无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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