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残忍的将手掌从她翘臀抽离,那玉势也往后退了几分,远离了玉奴。
“调教之法,我也是懂些的,自然是可以帮姑娘的。”
“调教……”
“不然姑娘以为是什么?你不会我想和你那个吧……”
“没,没什么。”玉奴为自己心刚才闪过的欲念感到羞耻,竟将梦的隐秘,带到了现实,只是这一切太过相似,便如周庄梦碟,分不清真实虚幻。可是,他又怎么会知晓自己梦昵语?
“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奴奴?”
“奴奴?没有啊,我叫的是玉奴,我和姑娘的关系似乎还没有亲昵到如此爱称。不过若是玉奴姑娘喜欢奴奴这称呼,我倒也并不介意。”
玉奴低头苦涩一笑,想他说话虽然几分风流,可是却也不是滑头耍赖的样,大约真的是听错了:“对了,公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欢。”
“欢?”
“男欢女爱之欢,欢喜之欢。”欢嘴角扬起,荡出一丝笑容,他本就长的俊美,今日换了一身白衣,较之昨日的紫衣,少了几分邪魅,多了几分出尘,如此一笑,便似谪仙下凡,玉奴抬眼看得不禁有些痴了。
“奴奴怎得又如此看我,难不成是瞧上我了?”
玉奴心对欢虽有些好感,却自觉并无逾越的男女之情,她明白,自己是太的侍妾,即便现在失宠,她也是太的人,心也只能有太一个。
“公请不要再戏弄我,你也该明白你我的身份,那戏称也莫要再叫,叫我玉奴便可。”玉奴正了正神色,也终于恢复了林家小姐该有的几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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