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猫叫吧。”
“我怎么听着像人声啊。”
“好像是弄欲房里传出的,别是磕碰了什么。”
“可是她房里都已经熄灯了,想是睡了吧。”
“所以,我说还是猫叫,上次我半夜起来上茅房,那猫叫的可欢了。”
幸而先行回来的是些个未经人事的小宫女,没有听出那一声的蹊跷,议论了几句便也回房各司其职。
听得人声渐远,玉奴才松了口气,却见欢额上细汗密布,眉头紧皱:“奴奴,松嘴。”
“啊!”玉奴赶紧松嘴,帮他揉了揉肩膀的咬痕,幸好并未破开皮肉,只留下了个浅浅牙印:“我不是故意的。”
“笨奴奴,不是你上面的小嘴,是你下面的小嘴。”
欢这么一说,玉奴眨巴着眼睛,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又羞得红艳起来:“你快点出去……”
刚被破入的胞宫既小且紧,堪堪挤入那硕大龟头,然而玉奴因为紧张,宫口又不断收缩,把那男人顶端敏感的之物,紧紧的夹在当口,她嘴里叫着他快些出去,可是媚肉却丝毫没有放松。
欢被咬得忍不住又有射意,扶着她的腰,只想狠撞进去,却未曾想,院门口又有了动静。
刚才几个宫女先行回来打点,这回才是那几个正主。
“又有人……”玉奴低吟一声,紧窄的穴儿又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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