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玉奴才醒了过来,只觉口干舌燥,翻了身想要去寻茶壶,朦胧间瞧见桌案上已经摆上了今日的早餐茶点。
昨夜她还未歇息,便被欢抱上了床,门也并未拴上,想是宫女送餐的时候,随手推门进来,见她未醒,便放在桌上离去。
玉奴迷迷糊糊想要下床,却发现昨日幔帐并未全部放下,那后半床帘还挂在系绳之上。她心里忽然一惊,宫女进来,岂非看到自己赤身裸体,一床的淫糜。可是她一摸身上,却发现衣服好端端的穿着。
难不成昨日依旧只是一场春梦,可是她翻身起床,却发现腰腿酸软,几乎站不稳脚步,显然昨日那一切并非梦境。
肚早已饿的咕咕叫,她也顾不得多想,坐到桌边,将那早点吃下,放了有些时候,茶点已凉,不过夏日里倒也并不介意。
她前脚刚吃完,后脚宫女便进来,想是听到了她起床的动静过来查看。
“今日姑娘睡得可真熟,我叫了几声您都没听到呢。”
“嗯,昨夜有些累了。”想到昨日为什么而累,玉奴脸上不禁又是一阵潮红,“对了,你给我准备下洗澡水。”
“这大白天的……”
“昨日夜里,汗出的多了,有些不舒服。”
“是。”宫女收拾了碗筷,刚待出门,却又诧异得看向玉奴,“姑娘,你脖上,怎么起疹了。”
玉奴慌忙去找镜,可是一看,却又一声嗔笑,这哪里是疹,分明是昨日欢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印记,那宫女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是什么。
不过宫女不懂,弄雪她们却是知道的,幸而只是在脖侧面,那头发还能堪堪遮住,并不引人注意,否则这夏日里穿的都是低胸的衣衫,教她如何遮掩。
“别是什么病症,我帮您去叫御医吧。”
“别……真没什么,大约是昨日出汗捂到了,过会就会好的,这事你别跟嬷嬷说,我怕她小题大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