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颤巍巍走到了塌边,掀开了半挂的幔帐,才看清太的姿势。
太仰躺在榻上,下身亦如玉奴一般,丝缕未着,赤条条袒露在那里,不过那肉柱却已是一柱擎天得竖在那里,想是刚才玉奴所做一切,皆是看在听在太眼耳,刺激的男人已经勃起。
玉奴虽未见过几条肉柱,不过总觉那颜色样皆有些古怪,借着烛光细看,才却发现那昂扬的龙茎之外却是套了一个丝绸的套,那套做的于那肉柱一般性状,也不知是个什么工法,竟是瞧不出一点针脚。
不过自始至终太并未用手去碰过阳物,全凭听觉视觉自发勃起,故而那肉柱显然还未胀大到最极致的尺寸,套在那丝绸套里也是有些空空荡荡,四周起了褶。
“坐上来吧。”
听得那一句,玉奴的心又是一颤,本也下了狠心,却没想到要以这般羞人的姿势侍寝
“是。”玉奴应了一声,小手发抖的要去解开那套,
“不用,就这般含着套坐下。”
这,这算什么玩法,既要她侍寝,却又隔着套,难道是嫌弃她脏?
玉奴爬上了床,两腿跨开,跪在了太的腰间。
“弄欲啊,把那塞先拔了啊。”李嬷嬷在一边提醒。
“是。”小手颤巍巍拔去了那塞,本是堵在里头的淫水,又因为跨坐的姿势,竟是哗啦啦一股脑儿流出,尽数淋在了那肉柱上,把那丝绸套淋得半透,紧贴在了肉柱上。
一切准备妥当,只能入穴,可是玉奴的腰身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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