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雪乖乖退下,不再吵闹,只是在太妃离去之时,一双眼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了凶狠之意。
众人虽是得了册封,各有各的品阶,可是太却并没有再招她们侍寝过,重回朝堂,太也有事情要忙,并不像之前那般夜夜纵欲,不过每每侍寝,找的却也都是太妃。
有人苦闷不堪,有人郁郁寡欢,也有人安于平静,以前诸般争宠,到了此刻却全是一样。
而玉奴心却是喜悦的,不招她侍寝,于她来说是再好不过,而得了太嫔的封位,她在宫也开始受人尊敬,处境比以前好了许多。
她每日里必做的事情便是到那湖边假山走一走看一看,不觉一月之期已到,可是却没再到寒夜欢身影,想是有事耽搁,如是这般又等了半月,却依旧未见他人。
玉奴心一阵乱想,她想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暖根那次,嫌弃了自己,不愿再搭理自己了,就像太知道自己失贞,不愿意再碰她一般。
可是她本就是太侍妾,他们相识之前她也是侍寝过的,他又为何到此时才做嫌弃。
玉奴心不禁慌乱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寒夜欢出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是被杀人灭口了?宫的老嬷嬷却告诉她,太大婚,奴仆即便犯了大错,也是不会开杀戒的。可即便囚禁,定然也有人看守送饭,她依着她太嫔的身份开始偷偷打听起来,可是这东宫却似乎压根没有存在过他这号人一般。她甚至也去问过弄月,弄月却也是装傻,只说从未见过她说的人。
玉奴心茫然,难不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臆想,可是那珍珠串儿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一日她又去了那湖边,说是散心,更多却是等待,然而未见到思念之人,却意外遇到了太妃。
太妃站在湖边望着远处的景色出神,见到是玉奴,便回过了头,没了往日里那娇俏的神情,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甚至有一点冷漠:“听说你最近在打听什么人。”
玉奴吓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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