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你怎么回来了。”皇帝看到寒夜欢也是一番惊喜。
寒夜欢赶紧施礼:“儿臣给父皇请安了,儿臣听母妃讲起这一桩事情,便也好奇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父皇也在呢。”
“都兰大捷,我还以为你会同他们一起归来,如今提前回来,竟也不先告诉我一声。”
“父皇不要生气嘛,儿臣也是刚刚回来,你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呢。”寒夜欢从小便爱向父皇撒娇,此时虽已是成人,可是这般俊俏模样,皇帝看在眼里,也是一笑。
“喜讯父皇早已收到,那些具体事宜,儿臣想等李将军回来,一起进宫面圣禀报,此地是后宫,有些不便呢。”寒夜欢看到皇帝没有生气,便也话锋一转,故意谈到政事,让皇帝莫要再问东问西。
“也对。”皇帝点了点头,给寒夜欢赐了座,
那一边,有宫人陈述起了案情,毒在汤羹里查出,汤羹又是玉奴送的,再加老王爷那一番陈词,却也将玉奴推入了绝境。
“这毒总要有个东西盛放,可曾在她身上搜到药瓶什么?”寒夜欢插嘴。
“那倒没有。”宫人回到。
“当时也没有搜身,后来回了屋,也指不定她被藏在哪里了,也或许是个药包呢,撒完了毒,随便一烧便也灭了痕迹。”紫蝶夫人的贴身宫女蓉儿抢着回答。
“可是东宫里的女,是不能随便出宫的,她又如何来的毒物?”
“说起这个,药瓶没有搜到,倒是在她屋里搜到了一串珍珠串儿,那东西价值不菲,太也没赏过他,必是被人买通,那人既然能将珠串儿给她,小小一包毒药自然不在话下。”
“那珍珠串儿,可否拿来给我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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