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呢。”
寒夜欢抬头望向她,只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从那明亮的眸溢出来,虽已是妇人了,可是玉奴的眼神永远那般纯真无邪,好似天真的孩童,只要看到她,心所有的积郁便也能烟消云散。
“奴奴,站着做什么,坐下和哥哥说吧。”寒夜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要了,奴奴站在一边伺候就好。”
“你又不是侍女,这般自谦作甚,让你坐便坐啊。”寒夜欢拉着手臂一把将玉奴拉到自己怀,让她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玉奴坐是坐下了,可是却感觉比站着还不舒服的样,一动都不敢动,紧张万分。
“奴奴,你抖什么抖,很怕我吗?”
“没……没有……”
“没什么?”寒夜欢察觉到玉奴的异样,提着鼻嗅了嗅,一股甜甜的香味隐隐飘来,他也明白了过来,提起了她的身,让小屁股腾空了起来,便看到了自己大腿衣摆处的一抹湿痕:“原来是奴奴湿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坐啊。奴奴怎得如此骚了,难道是怪本王这几日做得少了,欲求不满了?”
“还不是你……”
“我只让你研磨洗笔,可什么都没做过啊,明明是奴奴自己骚。”大掌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小屁股,轻薄的布料下,能感觉到里头颇有弹性的臀肉,显然美人儿没穿亵裤,“呀,奴奴竟是骚的亵兜都不穿了。”
“谁说奴奴没穿,奴奴穿的……”玉奴委屈的撅着小嘴,转过了身,掀起了长裙,洁白花户上,一条粉色珠串穿裆而过,紧夹在肉缝之上,此刻那珍珠串儿泛出泽泽水光,娇嫩的腿根处也裹着一片淫糜水渍:“一整天了,奴奴难受死了,要不是哥哥,奴奴才不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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