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的东西，可是根据侯爷的喜好而定？”

        “不，只要入了暖春阁，便都要纹上一个‘奴’字。纹了这个“奴”便也成了欲奴，一辈都洗不掉了，然后便是接受调教，供主亵玩……”女的脸上笑容不似刚才灿烂，眼底也溢出了淡淡的哀伤。

        寒夜欢脑思虑万千，此时哪有心思去关切她：“那若纹的是个花儿，又作何解？”

        “花儿？”女抿着嘴又是一笑，“只有那些侯爷赏了别人的女，才会纹上花儿将那奴字隐去。”

        每年都会有新的欲奴送进来接受调教，每年也会有不少欲奴被安乐侯当做了礼物送给了朝的重臣，即是送人，还留着奴字，未免嫌隙，改了花儿倒也是情趣。

        “原来如此……”寒夜欢忽然冷冷一笑，“便如紫蝶夫人那样……”

        他知道，玉奴被林家收养的时候不过岁，那样的年纪，即便青楼楚馆也不会送出去接客，可是他也知道，玉奴一早便是破了身的，她做过太侍妾，他并不介意，可是若是她如眼前这个女这般……

        玉奴便是欲奴，这名字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那她以前是否也是那般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寒夜欢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脑亦有些发胀，脑忽然便闪现出紫蝶夫人与楚辰偷情时那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少年时暖春阁里那些衣着暴露主动献媚的女身影也不断闪现……有些令他作呕……

        “王爷，你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不舒服？”女关切的伸出了手，此时寒夜欢心里只觉厌恶，也不顾了仪态，一把推开女，呵斥一声：“滚！”

        女吓得险些坐在地上，终是整了整衣衫，退出了门外。

        寒夜欢打开了窗户透气，凉风阵阵，可是心绪却依旧无法平静。桌上还有女留下的茶水，他喝了一口，却反而觉得浑身更是燥热，也不知是不是里头加了催情的春药，他厌恶的将茶壶扔到了窗外，直接将脸浸在刚才送来的洗脸水里，喝了一口。

        毫无睡意，却也并没有欲火焚身之感，只是难受，迷茫间窗外隐约传来阵悦耳的声音。

        不是鸟儿的叫声，寒夜欢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听出那是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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