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欢知道她定是小穴里痒得难受,他还未开口,玉念便已是松开了他的肉柱,伸手移到小穴外,揉弄着湿淋肉瓣,要往里钻。
“骚念念,有哥哥在竟然还想自己解决,你是觉得哥哥不行了吗?”
寒夜欢生气的捧住了她的后脑,挺动窄腰,开始在湿润的小嘴里抽送起来。
“嗯……”玉念没料到他会突然移动,猝不及防,男根顿时顶至喉咙,让她产生欲呕的感觉。
他的狂猛冲刺让她的小嘴感到酸麻又痛苦,粗硬的耻毛也不住剐蹭着她的下巴。
“嗯嗯……”显然玉奴已承受不住,伸手抵着他的下腹,要推开他。
挣扎间,竟是让那肉柱退出了大半跟,只留了个龟头在里头死死不肯退出,玉念合了牙齿去轻咬那坏东西,却也不敢真的使力咬坏了它,舌尖亦是不住扫过那敏感至极的前端小孔。
那突来的刺激让寒夜欢身体一个轻颤,抽离了玉念的小嘴,一股似精液却又微微泛黄的液体自马眼里溢出,滴滴答答滴落在床榻上,带着一股特别的腥味。
便似一个塞被拔出,寒夜欢一下感觉到神清气爽,这些天的不利落一下一扫而空,而那肉棒虽是射了一小股,可是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却是更硬了,直直得挺立在跨前。
玉念看着那硬硬的肉棒,终于破涕为笑,又将寒夜欢推倒,双腿一跨,犹如骑马一般,坐在了那肉柱之上。
小穴里本也是淫水滋润的充沛,男人的棒又硬,这一坐,入得无比顺畅,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肉柱,往里推挤着粗大,淫水被插得从缝隙里喷溅而出,肉茎深埋在穴里,硕大的龟头更是直顶到了宫口。
这一次寒夜欢还未口出诱惑,玉念便摇着屁股主动套弄了起来。屁股高高抬起,只留的一个龟头卡在里头,然后狠狠坐下,整根吞入,肉柱不断被拔出再整根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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