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精水溢出,沿着嘴角滑落,滴向双乳,口还含着浓精,弄雪却不忘讨好,口齿不清地说着:“好吃,谢殿下赏赐。”
玉奴只觉得一阵恶心,闭上了眼睛。
太不再理她,拾起了塌上的玉势,插入了弄雪的穴里。玉势上的粉色花儿,很快便染成了粉紫色。
太虽未把精水射入她穴,不过因被男插入交欢过,沾染了男体液,故而显现出了另类的粉紫,若是沾了男精水,则会成为蓝色。
嬷嬷们瞧了侍寝后女玉势上淫花的颜色,便也知道太射没射入,皇家最怕的就是不该怀的怀上,不过主总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若是成了蓝色,便是要喝避汤的。
这是很久以后,玉奴才知道的事情。
那时候的玉奴,只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太已经离去,弄雪也把口精水已经吐净,正在用她端来的茶水漱口。
漱完了口,她又用帕沾了茶水擦了擦雪乳,对着玉奴用命令的口吻道:“端下去吧。”
“你!”初入东宫,大家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可如今弄雪已然把她当成了宫女下人。
“我,我怎么了?家里也是着了你的道,看你的样清清纯纯,哪曾想……匆忙之下,未及验身就把你送了进来。否则,你有什么资格入宫?”
衣服尚没有穿上,只披了一件外袍,内里空空荡荡,春色乍现,然而弄雪毫无羞涩,反倒是把那粉紫色的淫花向玉奴挺了挺,昭示着自己刚被宠幸的事实。口气里也满是一副主教训奴才的口气的。
玉奴咬着牙,却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拿起了托盘茶具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