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欢隐隐记得那时的确有时疫,自己还在床上躺了几天,或许自己不记得玉念的事情真与轻舟说的被拐有关,他正思量着要去找乳母核问下,轻舟却又在一边嘀嘀咕咕起来:
“我记得你原来也好色的很,拿了好些春宫与我分享,还和我一起去偷看宫女洗澡,不过时疫之后,再见你,你便忽然假正经起来,对女色也没了以前的兴致,现在想起来,你该不是是感染了时疫烧坏脑了吧……”
寒夜欢原还在一边听着,想着小舅舅是不是知道些内情,可是却见他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声,打断打了他:“说是来贺寿,怎么也不见你带了礼物,该不会又来蹭吃蹭喝吧。”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宁王大人还缺啥,舅舅给你带的可是外头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哦?你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好不好,这要看是谁了。”轻舟把寒夜欢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太妃有孕啦!”
“滚!太妃有孕算什么好消息,又不是我的种。”寒夜欢一把推开了轻舟,然而眉眼儿一挑,看着眉飞色舞的小舅舅,觉得其定有蹊跷:“看你那么兴奋,难道是你的?”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你连太也敢绿,当心太那小心眼的把你给阉了。”
“太头上绿草岂止我这一颗,那可是满头草原啊,你还记得太妃那次毒吗?”
“七里香?你可没跟我说你帮太妃解毒啊?”此事虽然隐蔽,不过轻舟于那八卦事情一向是好奇的,寒夜欢与小舅舅关系也是要好,架不住他缠问,便也告知了他。
“我原也是没想到这茬。后来才想起来,夜宴那日夜里太留宿了我们,还找了宫女服侍我,结果你懂的,孤男寡女嘛,那宫女的小嘴伺候的那个舒服啊……”
“说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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