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彷佛变了样。」
木制的桌上,从未动过的红茶被空调的风给吹凉,颜sE依旧浓厚;少年用小汤匙轻探深褐sE的水面,渐起阵阵波纹,细颗粒的白糖在杯底旋转着,缓缓消失在不带一丝温度的水。
「是因为友人的Si亡,所以这麽想吗?」
坐在少年正对面的人问着,金sE的长发往後紮成一束,露出平常尽量埋在发丝里的端正脸庞,如月般Y柔的蓝sE瞳孔透露着他的憔悴。
「可以这麽说,不过最初是因为左x所传来的痛楚,清楚的提醒着他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并非虚假。」
少年的语气轻快的彷佛是普通的朋友谈天,令对方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但他并没有纠正,原因出自於对少年的陌生。
「对於那晚所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呢?」
「那天他在教室告别了身为好友的戴姆特,却在走出学校的途折返回去,原因是忘了东西。他边想着“希望他还没有离开”边用跑的回去,讽刺的是,他真的再也无法离开那间教室了。」
劣质的玩笑话敲打着耳膜,唤回长发少年的不发一语,在努力压制情绪後,他坚持着继续发问。
「那麽那天他回去时,看到了什麽?」
「不知道呢,他从不让我知道,因为他把一切都埋在心,我即使想探究也一无所获呢。」
放下已被沾染了一层薄薄茶渍的汤匙,少年总算将杯捧起,
轻啜杯缘,但很快就将唇移开,似是觉得不够凉般,将杯推到冷风会经过之处,此举动使长发少年思考着下次是不是直接准备冰茶会b较好。
「那麽你还知道其他的事情吗?即使是无关紧要的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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