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杀了戴姆特,但是却没有证据?」
迪索纳总算重新拿起了资料,
审视着关於卢那尔的纪录,却仍不断的扔问题给乌秋戴斯;
但乌秋戴斯是个会记取教训的人,依照先前的经验来看,不去在意显然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忍住!乌秋戴斯!认真就输了啊!
「是啊,虽然他连杀人过程都清楚的交代了,但在父亲的努力之下并没有查到与此相关的证明,最後便将他无罪释放。」
说到父亲,乌秋戴斯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冷意,要不是当时自己拚命的说服父亲再多深入调查,恐怕卢那尔·特莱恩现在就成为某人的代罪羔羊了。
「如果他真的是犯人,只是把证据消灭的很彻底呢?」
迪索纳提出了不太具有逻辑、却又无法完全排除的可能X。
但是乌秋戴斯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
「怎麽说?」
并不是不相信友人,只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天X使他下意识的提出疑问。
「他没有犯罪动机-----被害者与他毫无关系,甚至没有交谈过,且事发当时,也有人能证明他跟其他同学在附近的商店街,感觉b较像是被b着自首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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