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当然不行,三万块钱,分不少。”
“狗铃铛,卖三万?小小年纪怎么这么黑?”
男人摇头,走开了。
这一走,大家都散了。
孔笙离呸了一口:“你的才是狗,全家都是狗,欺负我们不懂行情?别看这枚铃铛不起眼,但是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两人在路口蹲了两个小时,腿都麻了。
白小初转念一想,又重新换了块地盘,把价格改了。
“殷代紫铜鱼纹铃铛,五万拍卖!”
路过的游客看两眼,觉得没什么稀奇,走了还要嘲讽两句。白小初嫌孔笙离喊的不够大声,自己清了清嗓门:
殷代紫铜鱼纹铃铛,五万拍卖!”
清脆的声音穿透大街小巷。
市场尽头,停靠着一辆黑sE山地越野车,车崭新光泽,倒是引起不少人的回头。
车里,副驾驶位置,十八出头的少年按下车窗。
少年的侧脸俊俏不凡,一双狭长的眼睛冷寒如冰。
他顺着清脆的声音往去,落在穿着土气的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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