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猎狼犬“豆豆”走在上面,“豆豆”是只体格较大的幼犬,它试着走了几步,然后放下心来,快活地嚎叫一声,冲向前去。母亲和我慢慢地朝着庄园旁侧的树林走去。
我拉着母亲的手,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城市的央,沃顿特的大钟楼在阳光和积雪的反光熠熠生辉,闪烁的窗璃仿佛眨着眼睛,非常壮观。
等我们走到阳光下,钻进树林的时候,此时此刻我的身边仿佛笼罩在铅笔描绘的阴影里。
“如果你看到有位绅士站在树荫下,不用害怕。”母亲说着,朝我略微弯下了腰,她的声音很轻,我不由得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我到时只有岁,在我看来,母亲只是见了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在寒霜的笼罩下,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树林里比积雪覆盖的草坪更加安静,我们缓步走进树林深处,感受着周围环境带来的静谧。
“还是老样没变。”我母亲说,她压低了声音,以免打破这片宁静。“他也许想吓我们一跳,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压低身,审视周围的环境,就像你父亲教你的那样。你看到脚印了吗?”
我们周围的积雪保持着原样,“没有,妈妈。”
“很好,这样大概能判断出可能的位置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会藏在哪里?”
“树后面?”
“很好,那这儿呢?”母亲指了指头顶,我伸长了脖,看着头顶的林冠,寒霜在破碎的阳光闪烁着。
“永远留意周围的一切。”母亲微笑地说,“用你的眼睛去看,如果可能的话,永远不要低头。别让别人注意到你的目光所向。人的一生会遇到有许多对手,那些对手会尝试理解你的意图。只要让他们无法猜透,情势会对你非常有利。”
“妈妈,我们的客人会爬到树上吗?”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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