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带着我沿街前行,神情紧张而又警惕,与我们的长裙显得不协调。她从手提袋里取出化妆盒,在一间店铺的窗边停下,对着玻璃检查自己的妆容。
我们走这段路的时候,她不忘利用机会教育我,“保持面无表情,露娜,记住有时候不要把自己真实的感受表现出来,尤其是你的紧张,不要显出匆忙的样,维持外表的冷静,千万保持镇定。”
此时人流稀疏起来,“广场上又出租马车,我们很快就能到达那里,不过首先你得记住,听到之后你不能做出任何反应,也不能回头,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妈妈。”
“很好,有人在跟踪我们,自从我们离开鞋店以后,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是个穿着升色披风的西装男。”
“为什么?那个人要跟踪我们?”我小声问道。
“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这也正是我要弄清的事情,继续走吧。”
我们停下脚步,盯着同一家店铺的窗户,“我相信我们的尾巴已经消失。”母亲思忖着说,她脸上浮现了担忧,“亲爱的,这不是个好事,我想他或许已经绕到我们前面,准备在广场截住我们,所以我们要走另一条路。”
母亲拉着我的手,拎着我离开大路,先是走上一条小径,然后转向一条长长的巷,这里光纤昏暗,只有挂在巷两头的提灯作为照明。
我们走到一般的时候,有个身影走出了我们面前的浓雾,四散的浓雾拍打着两侧光滑的墙壁,于是我明白,母亲错了……
雾气慢慢四散而来,我们的面前站着一人,他脸庞瘦削,发色近乎全白,他穿着黑色披风和高顶礼帽,露出衬衣的轮状皱领,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喜爱时髦又穷困潦倒的医生。
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提包,上面的红十字架很快出卖了他的身份,他把手提包放在地上,单手打开,目光始终不离我们。他从里面取出某个细长的弧状物件。
然后他笑了笑,把脖颈上的面罩拉了上来遮住嘴,然后将短刀拔出鞘,刀身在昏暗闪烁着不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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