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丽丝的帮助下,我回到了椅上,但此时此刻,我还是疼得说不上话。伤痛让我再次回想起了那天的变故,那位出手相助的人究竟是谁?
等晚餐彻底结束后,我和爱丽丝回到了飞行甲板下侧的另一块甲板上铺床。夜色,爱丽丝背靠着二甲板旁侧的玻璃,静静地看着窗外。此刻,我不禁有些好奇此刻的爱丽丝在想些什么,她之前有着什么样的经历着。
然而到了第二天,我才发现我们此次的目的地不是索瓦奥,因为,时间太长了。
第二天的时光在航行度过,爱丽丝从飞行甲板的货架找出两根细长的铁棍,然后和我练起剑来。我在甲板上翩翩起舞,不时与她的铁棍交击。
就这样,我也渐渐拾起了早已生疏的剑术。我看得出,我让她印象深刻。作为练剑的对手,她更平易近人,但也更离经叛道。
那天晚饭后,我们回到了“甲板下的客舱”去休息,这次我没有忍住内心的疑问,我开口问了爱丽丝,她的过去。
起初,爱丽丝没有说话,她愣了好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当我准备盖上被睡觉时,她开口了。
爱丽丝和我一样,她也是一个游牧民族,不过她比我惨,五岁那年,她的父母相继去世。为了生存,她来到沃顿特,去找她最后一位在世的亲人,她的姨妈。
爱丽丝本想和她一起生活,可她姨妈却把她卖给了人贩。接下来的几年,爱丽丝被买来买去,她被人虐待,被人唾弃,也差点被人*。那时,绝望充满这位少女的心。
她曾几度走上高楼,走到马路间,期待的死亡,但死神却死活不收她。
据老一辈的人说,拥有银发的人是恶魔之,和黑发的死神一样,这类人存在就像潘多拉魔盒里放出的怪物那样,被人仇恨和唾弃。
我十分理解爱丽丝的心情,因为我真是是为了隐藏我的黑发才带上贝雷帽。
“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我被一个恩人救了,”爱丽丝说道,“她教会了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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