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竟然大家欢聚一堂,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要紧的东西。”威廉说道,“你觉得如何呢?”说完,他看向一旁的三位。
“行,那我们开始吧。”卢修斯说道。
“那威廉,你先带着先去实验室吧,我去拿一些酒来,爱丽丝过来帮下忙。”说完,卡芙琳拉着爱丽丝朝向另一侧墙壁上的隔门走去。
“来,这边请。”威廉招呼了下我们,来实验室旁边的另一道移门处。
穿过移门,步入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长满恶心的青苔,两侧有许多褐色的小洞,里面流着莫名的绿色液体,夹杂着阵阵恶臭。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拱形门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呢?
威廉打开了门,里面是一间高大的屋,四周乱七八糟地放着无数个玻璃瓶,间是几张又矮又大的铁桌,横竖相间地摆在一块,上面放着许多蒸馏器和试管,一旁酒精灯还闪着蓝色的火焰。
“完蛋了!完蛋了!”威廉大叫道,急忙跑过去。
地面是平松木地板,由于蜂蜡和松脂对其分色和磨光,表面十分透亮,也十分光滑。
“嘎吱嘎吱”的磨地声,威廉跑到实验台旁,连忙把盖盖上,“瞧我这记性……”
卢修斯坐了下来,环顾了下四周,问道,“威廉,我从来没听说你有这套房。”
“说来有些话长,”威廉一边擦拭着试验台一边说,“这里以前是一个地下研究所,由于一些原因,被强行封闭了。”他指了下身后的橱柜,里面摊放着一些位置生物的骨架,玻璃罐里装着五颜色的液体,里面是生物的组织器官。
卢修斯朝橱柜走去,静静地看着这些艺术品,过了一会,他说,“这些都是她父亲的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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