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段考周,周末不能像平时一样睡到自然醒,而是要像上学一样早起去图书馆占位,否则就只能向隅。
一到图书馆,就能看到住在图书馆附近的徐以恩正站在门口边啃着馒头边背单字,完全没发现我跟胤崴正对她指指点点。
「你看这家伙,都快有眼袋了,铁定是这几天都开夜车。」胤崴说。
「哎呀,你不知道啦!那叫『卧蚕』,人家以恩努力念书应该要褒奖她啊!」我说。
也许是我们说得太大声了,徐以恩立马抬头,瞋目怒视胤崴,目眦尽裂,眼球布满血丝,「我好不容易到社会组,想要第一次段考开红盘,不行吗?」
胤崴见她活像母夜叉的样,连忙拱手道歉,然後转头偷偷对我说:「看来第三志愿的压力也不小。」
「可恶!我们这附近的高生是怎样?大家都不懂的平时要烧香,只懂临时抱佛脚,每次都害我还没睡饱就得来这里排队!」徐以恩愤愤地说,音量不大,再气也不敢得罪人。
我无奈地笑笑,「要是大家平常都只勤奋读书,不出门娱乐,那国家经济还能欣欣向荣吗?」
他们俩忍不住笑了出来,压力看来也削减了不少。
「好啦!你们待会一定要教我物理,我实在是不懂台湾的通才教育,为何要b一个读商科的人学物理呢?」以恩说,最後还夸张地叹气。
胤崴说:「好啦,爷待会铁定把你们教得连自然组物理都能应付。」
我相当认真地把生物和物理从头看一遍,明明选了组,最认真准备的却还是理科。
等到看完课後,便拿出去年学校的各科段考试卷来写,一写就是三个小时,无法自拔。
改完卷後,看着物理考卷上一片红,忍不住皱眉,看了那麽多物理,最後还是Ga0不懂气球载重物上升下降的加速度。
突然,胤崴递给我一张纸条,上头写着「物理就是那样,赶紧问我吧!」
我望着他的眼睛,望见一片笑意盈盈,回以一个笑容,内心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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