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很复杂,突然有个念头浮上脑海:「要是林书榆被拒绝就好了。」立时被这个想法给吓到,我怎麽可以这麽坏心呢?上次听到胤崴拒绝人而窃喜还好说,可是林书榆是我的朋友啊!
「如滢,你能帮忙我写信吗?帮我修一下就好了。」林书榆突然对我说,眼神恳切,直gg地盯着我,好像要看穿我似的。
我心虚地颔首,「好。」
早上第二节是国课,班导正在教我们如何利用排b句丰富自己的作。
「我本来不想教这些的,可是上次段考七班的作让我大吃一惊,乱七八糟,写了一些不雅的字还说在用『飞白修辞』,你们不是大豪没资格用这个啊!有些人作篇幅太短,这种时候可以用排b句,既可以拉长句,又可以增添新意……」
五、、七班的国都是班导教的,据说上次段考七班的作可谓「JiNg采绝l」,有人写自己在路上遇到老人家讲古,他每次作总会出现一个老人家,我都怀疑这世上真有那麽多老人在外乱晃又逢人就说人生道理,还有人例证写了一堆科学定理,让脱离理科已久的班导一头雾水。
当我正听得抚手大笑时,邻座的林书榆把一张纸放在我的桌上,一看居然是计算纸,摺得方方正正的,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算错的圆外一点与圆的最短距离的题目。
「你上国课算数学就算了,还解错。」我小声地揶揄她。
她白了我一眼,「你才国课解数学,打开来看,我在训练笔!」
我打开那张计算纸,看见里头满是铅笔字,涂涂改改。
记得初见是在高一时,你被选为班长而我是副班长,两人站在台前,你转头对我微笑,说:「请多指教。」多麽平凡的开场啊!要是能回到以前,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印象更深刻的。
你还记得合唱b赛吗?你总是那麽热心,要不是有你的帮忙,班上同学Ga0不好连理都不想理我呢!除了热心,你也是那麽温柔,在我因为输了而哭泣时安慰我,如滢告诉我,你说我人不错,负责任。你知道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有多麽高兴吗?
她见我面sE凝重,小心翼翼地问:「还可以吗?」
不是我要说,整段字没头没尾,没有切要点,如果这是学测作还真不知道能拿几分。
我从cH0U屉cH0U出另一张计算纸,执笔写下:
纵使高二不在同一个班,我的目光还是不断地追随着你,大队接力为你喝采,看到你考了好成绩而洋洋得意,听到有人称赞你而心生同感……明明不是自己的成就,你懂那种为了一个事不关己的青春患得患失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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