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将它抚平,一次又一次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怎麽使劲也无法回复原状,我望着纸张上的胤崴三字,泪水在眼眶打转,逐渐模糊了视线。
我们的关系是否就跟这张纸一样,怎麽努力都无法恢复了?
幸好没有人发现我的异状,一整天下来我一如既往地认真做笔记,和平常那个卷姐李如滢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异。
放学钟声响起,我背上书包赶去校门搭车,因为不想遇见胤崴,不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打哈哈,从今往後我要自己搭公车上下学了。
纵使现在还不习惯,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我拿出单字本,准备上车背单字,当我好不容易挤上满满都是学生的公车时,看到一张熟面孔,她见到我时忍不住大叫:「如滢!你怎麽自己搭车?胤崴呢?」
是徐以恩。
我勉强地笑笑,「我们俩什麽关系啊?怎麽可能整天腻在一起。」
笑着笑着,脸sE又垮下来了。
「你还好吗?」以恩担心地问:「我请人让位给你休息一下吧!」
我摇头,一摇头眼泪就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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