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看见的是nV生小鸟依人,挽着男生的手。
「李如滢?徐以恩?你们怎麽在这里?」胤崴吃惊地指着我和徐以恩,然後热切地跟旁边的杜嫣然介绍徐以恩:「她是我的国同学,李如滢的好朋友。」
徐以恩这才反应过来,「噢,你好。我早上跟如滢去买参考书。」
「哈哈,看来你们学校压力也不小。」胤崴笑,然後特别兴奋地拉着杜嫣然的手,朝徐以恩说:「今天是我nV朋友社团的成发,刚结束,我就带她来吃饭,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徐以恩看上去有些尴尬,不知该打发胤崴还是来安抚我,我的手紧紧握成拳,放在大腿上,脸上依旧带笑。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吃吧。」
他总算是识相地走了,转身离去前,杜嫣然还略显尴尬地向我们挥手告别,踩着高跟鞋,歪七扭八地离去了。
我绷紧的身T这才放松下来,徐以恩突然把手覆上我那握紧的手,眼神宽和地看着我,没有多说什麽。我猜她大概也不知该怎麽安慰我,毕竟她看着杜嫣然的眼神也是惊为天人。
我回握住她的手,笑着表示我没事,然後拿起旁边的胡椒粉,毫无顾虑地撒了大把大把的胡椒进面里,夹起一口,辣得嘴唇都发麻,喉咙发痒咳个不停,眼泪都涌出来了。
「哎呀!你是书读太多了吗?真想去洗肾?」徐以恩急忙递给我卫生纸,忍不住叫骂。
「我没事的。」我用卫生纸摀住嘴,说。
本就没事的。
爸妈离婚时,他们协议每年过年轮流和我吃年夜饭,去年和爸爸一起过年,今年就要打包行李去台北跟妈妈聚聚。
小年夜我便提着一个波士顿包搭上往台北的自强号,我的行囊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本小说跟日记。
每逢过节车站总是人挤人,当我和爸爸正在剪票口前等火车时,正巧遇到一个阿姨匆忙穿越剪票口,没有出示车票,被站务人员拦了下来。
「你放开我!我赶时间啊!」只见那个阿姨不断捶打拉着她的站务人员,朝她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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