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後,我们兴冲冲地去看刚才在设施上的照片,只见萤幕三个头发四散、张大嘴的疯nV人,当时张茜为了壮胆就拉着我们几个在设施上大唱EXO那首二的出道曲《MAMA》,没想到拍出来的效果这麽恐怖。
我们三个指着萤幕笑成一团,最後在工作人员问要不要列印留念时,毅然决然回答:「不要。」
初春高雄的yAn光已有些炎热,晒得我们Sh透的衣服暖烘烘的。
多年後我回忆起高最美好的画面居是三个傻丫头坐在义大的广场旁边一边闲话家常,一边任由yAn光带走一身水气。
记忆像是有滤镜的,即便多年後我已经熟悉如何用app修饰照片,却怎麽也调不出记忆那个平凡无奇的画面闪耀的sE调。
玩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就夜幕低垂,我们带着对於告别白天玩耍时光的失落感与迎接夜晚闲时光的兴奋感到饭店放行李。
张茜一到房间就倒在床上,散漫地说:「等一下能留在房间吗?我快累Si了!」
「当然不行啊!我们还要去搭摩天轮呢!」林书榆娇嗔,很三八地躺到张茜旁边,同样散漫地抱住旁边的张茜。
「那搭完摩天轮总能休息了吧?」张茜被林书榆抱得烦了,一边挣脱她,一边问。
林书榆不放弃,继续说服她:「还要逛市集啊!」
「我们今天是来当散财童的啊?」张茜朝林书榆的脑门敲一记,无奈地问。
我从镜一边笑看他们这对冤家一来一往,一边细心地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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