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崴说,杜嫣然办休学的那天他陪着她回家,一路上杜嫣然絮絮叨叨着办移民多麻烦,而胤崴只是无奈而宠溺地笑笑,告诉她自己当初来台湾也很麻烦,所以他懂。
等到到了杜嫣然的家门口时,杜嫣然突然哭了。
胤崴局促地找卫生纸要给她擦眼泪,无奈书包里只有运动毛巾,而且还是早上T育课才用过的,只好作罢,任由她哭。
「胤崴,你会想念我吗?」杜嫣然哭着问。
胤崴肯定地回答:「想啊!当然会想。」
然而杜嫣然却不领情,泪眼直gg地盯着他,执抝地说:「我不信。」
有什麽好不信的?胤崴不解,难道要写张契约才会相信吗?
他只有像平常一样,轻轻地m0杜嫣然的头,想要藉由最原始的肢T接触来让她安心。
杜嫣然扑进他的怀里,忘情地大哭,「我真的好怕,好怕你有天会离开我。你太好了,好到我绝得自己配不上你。」
胤崴忍不住皱眉,不就是你离开我的吗?
他轻轻拍拍杜嫣然的背,就像安慰失措的婴儿一样柔声地说:「别哭。」
这是他们最後的对话,桃园机场离这里太远了,更何况杜嫣然的爸爸不可能会让胤崴来送行。
杜嫣然到澳洲後还是每天都传讯息给胤崴,说说附近有什麽美景,有什麽美食,上次那个袋鼠肉臭得要Si,没想到吃起来那麽好,改天一定要一起去吃。
起初胤崴都会像过去一样一则一则认认真真地回,然而考试近了,胤崴和苏墨雨又要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数理竞赛,自然而然回覆的频率也没那麽高了。
「胤崴,我累了,我觉得只有自己在经营这段感情,一头热地打了这麽多话,却只有得到你敷衍的回覆,我也很累啊!这边语言学校要准备好多好多东西,我的压力就不大吗?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某天,杜嫣然传了这麽一则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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