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这里别动。」
他咚咚咚地跑上楼,过了好半晌才笑嘻嘻地走下来,把手藏在背後,活像做了什麽坏事。
「你藏了什麽啊?」我问。
他一副不可说的样,「你还记得基测时你给了我什麽吗?」
我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问:「你还留着?」
他笑嘻嘻地把手伸出来,只见一个破旧的御守静静躺在掌心上。
升高时,我以总校排第一之姿荐送上了翰青,而刚转学来台的胤崴只能参加基测,当时他花了一个月把注音、台湾史地背熟,成绩节节高升,空降全校第一名,只是这家伙遇到大考就容易紧张,为了替他打强心针我就去书局买了一个手作御守组,然而我的劳作实在不强,勉勉强强看得出来是护身符,然後又拿了张纸条,在上头写「绝对录取翰青高」,对摺,塞进御守里。
当时我以为胤崴会嘲笑我怎麽做这麽娘们的东西给他,然而,没想到他这麽Ai不释手,扬起灿烂的笑容,「挺不错的。我外婆昨天才说会去孔庙帮我祈福,可是远在北京的孔怎麽会来帮我呢?还是李如二实在!谢啦!我很喜欢!」
那天我开心得整晚都睡不着,情窦初开,在那晚越发成长茁壮。
没想到他还留着。
「这次你是不是也该替我祈福一下?」他笑说。
我装模作样地啐嘴,「不是早上才cH0U到上上签吗?我这算什麽啊?」
「嘿嘿,你就帮一下嘛!」
我嘴上说不要,最後还是伸手接过御守,打开来,cH0U出里面的纸条,墨水已有些晕开,而纸条已泛h,果然三年岁月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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