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倒了杯热水,把高的东西整理好放在书柜上,把苏墨雨今天给的照片拿出来,忽然望见袅袅蒸气间的书柜上的照片。
我伸手拿取照片,轻轻地抚m0照片上笑得灿烂的人儿。
是国毕业时我和胤崴、徐以恩的合照。
记得当时徐以恩哭得很惨,跟班上几个同学留影完的胤崴也走到我们身边,难得没有那麽欠扁的说:「咱们以後还可以一起读书啊!你哭什麽啊?」
「再说,你运气真好,有两个未来翰青前二名的朋友。」
徐以恩一边擤鼻涕,一边问:「谁啊?」
胤崴又露出我们熟悉的那个白目的笑容,「我跟李如滢啊!不过想必我会b李如滢更胜一筹!」
闻言,我们一人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吃痛地喊:「怎麽有像你们这麽暴力的人啊?」
我和徐以恩相视一笑,然後举起手机问:「要不要跟我们这两个暴力的人拍照啊?」
他一边r0u红肿的脸颊,一边骂:「要是不跟你们拍会被打吧?」
然後就不情愿地拿起手机掌镜,我站在他旁边,笑靥如花,笑得像不畏时间流逝,因为当时的我知道,身旁的少年会陪着我度过整个高岁月,所以我不怕时间带走他。
可是现在我怕了,我害怕他会乘着时间的列车,离我越来越远。
从今尔後,推开窗户再也看不到挑灯夜读的他,猛然抬头,笑着叫唤我的名字。
从今尔後,清晨推开门再也看不到他倚着柱,朝我笑骂:「怎麽那麽久?」
从今尔後,再也不能在校车上看着微光照耀在他的脸上。
从今尔後,再也不能在去科教大楼上厕所的路上看见他S篮得分,和球友们欢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