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将近年了,前几天,妈妈突然有些局促地说:「如滢,妈妈有话跟你说。」
正在洗碗的我探出头来,「怎麽了吗?」
只见妈妈露出了我认识她二十一年来罕见的紧张的表情,「妈妈想带一个叔叔回来吃饭,给如滢认识一下。」
闻言,我愣了一下,任凭水龙头的水流不止而不去关上。
她见我没有回答,便迳自问:「可以吗?」
我这才恢复JiNg神,笑答:「嗯,可以啊!」
她像是如释重负,朝我笑说:「那我就去通知他了。」
我看着她一副小nV人的样,心底有些复杂。
从爸妈离婚那天我就预过这天的到来,没想到等到真正到来时,却还是感到有些不安。
回到房间後,我从cH0U屉里拿出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当年打包行李时,我从衣柜里翻到这帧照片时害怕它孤零零地留在家里等我回去,便把它和日记一起带上台北了。
我看着照片,忍不住叹,李如滢,你都二十一岁了,你妈都四十八了,你还有什麽念想吗?
回家後我有些後悔没有答应沈于瑄跟Benjoe一起去看电影,深怕等一下来的叔叔跟我不合,然後等我妈跟他结婚後我就会被逐出家门,要去投靠沈于瑄或徐以恩,正好徐以恩成天抱怨宿舍难住,想要找朋友出去合租,只是他们的房在木栅,要来台大还是有点麻烦。
我就这麽脑洞大开,在心里开始了小剧场,自从开始写小说後内心戏更多了,唉。
正当我开始想要怎麽跟妈妈说搬出去的事时,家门就这麽被打开了,妈妈领着一个高大而斯的男生进门。
真可惜这个叔叔长得不是满脑肥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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