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实话,我想要的不是这样,我希望的是能和爸爸、妈妈一家三口一直生活下去,可是这个愿望早在年前就粉碎了。
曾经有个少年跟我说:「让两个不Ai了的人互相折磨一辈,这才痛苦。」
闭眼就能想起那天他对我说的话还有那天雨水的气味。
我一副无所谓地朝妈妈笑说:「挺好的,不用担心我。」
妈妈忽然红了眼眶,上次看到她这样是年前她离开家里,抱着我大哭,我上前轻拍她几下,告诉她:「没事的,你要幸福。」
在妈妈之前,她还是一个离过一次婚,渴望Ai情的nV人,我知道,早在年前她们俩签下那张离婚协议书时她的幸福就与我、爸爸无关了。
我们早就天一边,各自走了。
等到李叔叔回家後,我才敢放下戒备,回到房间里发呆。
我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浏览各个通讯软T,最後看到还没回覆徐以恩,就摁下语音通话键,话筒那端的「嘟」声并不长,徐以恩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喂?」语调慵懒,看来今天又被课堂深深折磨了。
「你在g嘛啊?」
「没g嘛,刚从山下回宿舍,你也知道我们宿舍餐厅是出了名的难吃。」
她开启了话匣就停不下来,絮絮叨叨政大安宿舍有多难吃,她和同学们总是去校外买东西吃,偏偏学校附近根本没有什麽东西可吃,因此他们老抱怨当初学测要考好一点,去台大,不然就要排除万难去另外几所顶大。
「那你最近在g嘛啊?」徐以恩显然是发现了自己太多话,便转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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