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远,台北的冬天不像故乡,Y雨绵绵而挟带着寒流,平常闲着没事我就是躲在被里赶稿,不得不说,《单恋日记》是我写过唯一一本不用写大纲的书,也是写得最心累的书,常常才写个一千多字就躺在床上发呆,想着:「我乾脆回去写《永昼歌》吧!反正这本也不会畅销。」
然後看见搁在一旁的日记本,忽然又有力气继续赶工。
三年的岁月,忽然就在新细明T下重新活过来了。
「啊,这次的申论题你们写的怎麽样啊?我觉得写完像老了十岁。」
期末考考完最後一科时,沈于瑄拉着我跟Benjoe问,面带倦容。
我笑,「你还有一夜华发的机会,证明你还会解题啊!有些人看到题目连写都不知道怎麽写呢!」
闻言,Benjoe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一夜华发是什麽啊?」
我们哈哈大笑,我拍拍他的肩膀,「唉,这句话你之後也用不到啦!」
他噘嘴,委屈巴巴的样。
沈于瑄揽住我们的肩膀,笑说:「好了,吃饭吃饭,庆祝一下我们逃离期末地狱了!」
我们一同到nV舍旁的自助餐,我一边夹菜一边碎念:「人家考完试都去唱歌看电影,结果我们几个居然还是来吃十块就能吃饱的自助餐。」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有钱啊?」沈于瑄夹了几片生菜,睨我一眼。
「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写小说真的赚不了多少钱,我的生活费都来自於我的家教费。」我无辜地喊:「而且我更新速度超慢,上次出书已经是半年前了。」
Benjoe看着我们俩拌嘴,忍不住笑,「好啦!我们开心吃饭!」
我们结完帐後找个位坐下来,电视正好在播放EXO第四次世界巡回演唱会下个月就要在台举行,我赶紧叫他们两个闭嘴,一个人看着萤幕上的人流口水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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