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接着几天我都没看见胤崴了。
因为天冷,於是我把窗户锁得SiSi的,就像要把自己过去那些念想全都锁Si一般。
我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初二我们家族要聚餐,一餐饭下来我总带着礼貌而不失大方的笑容,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和堂哥争玩具的可怜儿,长大的我学会了武装自己,善用自己背後的学历来给自己的父母争光。
然而这样实在很累,回到家後,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手机忽然震动了下,看见是编辑传讯息来跟我拜年,顺道要《单恋日记》的稿。
我有些犹豫是否要告诉编辑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缴交《单恋日记》的稿,因为胤崴的归来,打乱了我所有计画,最起码要等到胤崴回到北京再出版,如果胤崴打算留在台湾发展,那就不要出版了。
正当我还在犹豫该怎麽说时,编辑又传来了:「李如滢,希望你的已读不回是在上传档案。」
我只得叹口气,认命地打开电脑,稿还没修完,是要怎麽给编辑啊?
我察看一下编辑纪录,赫然发现上次编辑是二月十日晚上点十四分。
我明明在电脑坏掉後就没有开过档案。
「玫瑰之所以珍贵,来自於你花在它身上的时间。你的日记里不也是这麽说的吗?」
赫然想起前几天胤崴说的话,二月十日晚上点十四分他正在替我修电脑,难道他看过这本书了?
「如滢!在吗?」
阿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赶紧下楼,看见她正坐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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