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跟我聊天正好!」他得意地说,也不晓得有什麽好得意的。
我问了他北京冷不冷,怎麽还穿件短袖?他说现在还只是「天凉好个秋」,但要是我去铁定会喊冷,以後锻链好我再带我去北京玩。
我们闲聊了几句,然後胤崴突然说:「我订了下个星期的机票,要去面试台大研究所。」
他的脸sE写着满满的喜悦,就像一只想要得到主人称赞的狗。
等等,他原本是这个画风的吗?
我想要逗逗他,便故作不在意地说:「哦?是吗?」
「你别装b了,明明就很想见我。」
这家伙就是看准了我喜欢他才敢这样。
我不理他,乾脆继续写稿,他见我这个样才说:「不过我真的很想你。」
我的脸马上就红了,手一碰发现烫得不得了,转头看见手机里的人儿一副得逞的笑容,想要骂他却什麽也说不出口。
「啊!我们门禁时间快到了,我先回去啦!」他说,但是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继续拿着手机边走边和我聊天,抱怨哪门课作业多,昨天宿舍老三生日被丢进了湖里……
我静静地听,偶而也cHa嘴昨天系上同学喝醉酒掉进醉月湖里这类让胤崴哈哈大笑我们老经历差不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