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b於没有联络的三年还有身处两地只能视讯的半年,一个星期显得短了很多。
很快就来到了胤崴约定的日,我本想去接机,但无奈於大四课那麽少,偏偏今天的课从早到晚,只好让他自己搭车来学校了。
课堂上当然什麽也x1收不了,我满脑都是他现在到了哪里,有没有迷路,那家伙也很笨,没有去买sim卡,连个wi-fi也没有,怎麽也连络不上,我突然有些埋怨陈澄南没有跟着回来考台大而是回家乡考清大,放这个笨蛋自生自灭。
我时不时拿出手机来看,唯恐没有收到他的讯息,他大概下午三点要面试,虽然有些担心他,心底却又很踏实,能够自傲地想,他那麽优秀,一定成的。
这种感觉真矛盾。
终於捱到下午四点二十,和我修同一门课的沈于瑄难得今天不用实习,一下课就转头跟我说:「我们今天要一起去玩吗?我今天超想去西门的星聚点唱个三小时。」
我面露难sE,「可是今天有人来找我。」
「谁?可以一起去唱啊!」
「呃,可是你必须一直听他唱五音不全的〈RollingintheDeep〉,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我答,想起胤崴那对Adele的执着忍不住暗暗地笑了起来。
沈于瑄显然是捕捉到了我那奇怪的笑容,觉得莫名其妙,最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忍不住大叫:「该不会就是你那个北京男朋友吧?他今天来台湾?」
我没有否认,赶紧背起书包就走,听见後头沈于瑄朝我骂:「李如滢你这个见sE忘友的家伙!」
当然,被我自动无视了。
我赶紧到大楼外牵脚踏车,立刻跨上脚踏车,平常觉得吃力的路程也觉得格外轻松,踩着脚踏板,就像要飞上天一样,特别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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