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都是这么一点一点熬,一点一点证明的,急也没用。
安分勤学的同时,同学们对他的追捧和“吃大户”也渐渐平息了。
同学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发了多少福利,何况这些福利说到底并不是因为外勤挣的,而是因为他学时期Ga0技术革新应得的,所以倒也没什么人嫉妒他。
跟着顾骜旁边混了几天鱼酱、把顾骜的古巴巧克力彻底吃g抹净之后,这帮牲口就作鸟兽散,再也不缠着他了。
顾骜以后世的价值观,感觉颇不能理解:鱼酱呐!多好的东西!
搁30年后,这种阿斯特拉罕产的伏尔加白鲟鱼酱,一大罐(32盎司的标准鱼酱罐头,大约900克)怎么也得值近千美元。
可这些牲口竟然不懂得欣赏,尝个鲜后就不要吃了——尤其班上那些天生忌口b较多的nV生,想想鱼籽就觉得恶心。还有闻了一下就觉得腥,一口都拒绝品尝的。
又是一个代G0u问题呐。
……
这一天是4月21号,一个星期天。
春季广交会大约已经开始五天了吧。
顾骜起了个大早,背了一些冷僻的政法专用单词,然后出门去学了一上午车,拿到了驾驶证。
在粤州那次问包处长借车的经历之后,他就意识到很有必要把驾照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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