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1979年,萧穗这种太过实事求是并且血淋淋的叙事倾向,却明显与她在复旦系的同学们格格不入,太超前了。
大家因为她是光荣负伤、上过一线的英雄记者,暂时对她礼貌有加。
不过对她的创作思想,却冷冰冰地保持距离。这让她这半个学期的大学生活,JiNg神上颇为苦闷。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半年前帮过她的顾骜又出现了,而且寥寥数语的G0u通,立刻就让萧穗找回了那种久违的亲切感。
不是因为顾骜的帅或者事业有成;
仅仅是因为顾骜的艺鉴赏倾向之开明,就让萧穗心仪不已。
坐在飞机上,看了一会儿起飞后的景致后,萧穗很快陷入了与顾骜无话不谈的倾诉状态,想把这两个月承受的不理解一GU脑儿倒出来。
顾骜感同身受地说了一个自己身边的例:
“你说的我都懂,我身边也有这样的例——我伯父去了蜀建设三线,当初他是厂里技术最好的八级车工。而如今呢,时代变了,不用担心打仗了,那些曾经响应号召的人的贡献,也就忘了。
还不如当初偷J耍滑留在钱塘、甚至宁可下乡的。如今把农村的地拿出来Ga0乡镇企业,也b去大山里收入高。”
虽然这个例并没有涉及战争和人命,但萧穗觉得与她经历过的一切,在JiNg神冲突上是那么相似。
她心有戚戚焉地叹息了一句:“这种事情,我们国家有,资本注意的美国也有,难道是全人类共X的悲剧么?还有其他国家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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