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着名单,就分歧b较明显的几十项,每一项用几分钟的时间讨论一下,两三个小时就很快过去了。
纨忍不住打了哈欠:“那你觉得下一步工作方式该咋整?”
顾骜很有建设X地指出:“明天就现状打个报告,找刘院长申请一下:我们先把每个技术对应责任的国内设计院、研究所找到,然后当面登门拜访,或者打电话,咨询这些技术的潜在用途,让专业人士评估、我们只负责启发他们。当然了终动机和真实目的,不能告诉基层技术专家们,所以我们要总结一套提问的话术。”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能不能伪装成其他用途,伪装后会不会穿帮,应该由各个对口研究所的人参考。
而目前派来的两个可靠的工程院院士,他们的目的只是提供权威的人士意见,负责告诉顾骜和纨,谁在该领域的国内最专业。
相当于是一个人力资源的索引。
没办法,国家X的科研追赶计划,讨论起来就是这么繁复,一层层的科技树嵌套,导致上层节点的科学家或许都不懂具T问题,只懂遇到哪些问题该找哪些人。
“这样吧,如果一个研究所涉及到的技术只有3项以下,我们就打电话Ga0定。如果超过3项的大所,我们分头坐飞机出差跑吧。”纨想了想后,如是细化建议。
顾骜点点头,不容置疑地分工:“我来写面向技术负责人的提问话术清单,你写给校长的汇报。”
“成交。”
两人又埋头奋笔疾书,又是三个小时倏忽而过,一直自习到后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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