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粗糙了，不学术。

        但是他也知道，这番话是有用的。

        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家都是这个圈里混出来的，知道在跟外交官和国际问题专家聊的时候，要怎么说话。而跟不那么专业的人说话时，又要怎么说。

        所以今天这些话，是教给刘校长、将来用于说服某些非本领域的大领导时用的。

        你跟大领导聊严密学术，人家是不听的，反而你给点神秘历史宿命的总结，反而能坚定人的信心。

        更何况，在斡旋的过程，顾骜话里话外暗示了某些合作的具T形式：

        他们这个“绕过巴桶灰区监管”的课题，不是本来就需要一个学期的时间，来Ga0开题报告和答辩么？

        到时候，6月份之前，先来个“立帖为证”，把怎么做、为什么能做统统Ga0定。

        然后顾骜开始继续论证后面的具TC作办法。

        而后面这一步，同样需要将近一个学期的时间。

        Ga0完至少也要10月份了。

        顾骜跟刘校长言之凿凿，说他分析伊拉克会在何时做好战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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