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之后,过了三天,顾骜就找了个下班时间,借口请几个同事团建。
包处长和秦国纲都被请来玩了一下,顿觉倍儿T面。
31寸的大彩电、进口录像机、专门的伴奏录像带、而且音像效果立T声还很好。
“有点儿意思啊。哪儿学来的?”包处长虽然没找到太符合他审美的红歌,但还是赞不绝口。
新沙发上海摆了果盘和洋酒,这种摩纳哥人肯定看都不看的附加价值,对于来T验的国内客人而言却是甘之如饴。
顾骜随口回答:“曰本人那学来的,听说是因为他们地皮太值钱、东京太拥挤,想找伴唱的人养不起乐队,就Ga0这种便宜货。”
“小曰本就是会动这种坏脑筋。”秦国纲吐槽。
“别说这些了,你们看看还有没有哪儿不好的?过几天可就要宴请国际友人了。”
包处长摊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得了,你小顾是跟着基辛格见过大世面的人,你都觉不出哪儿不好,我们还能说啥?我就觉得哪哪儿都好——
嗯,就是你给我开个原声带吧,没人唱的时候光听伴奏也没意思。咱几个大老爷们有啥好唱的,你就是这么好的音响,给我g放邓丽筠的歌,咱也享受呐。”
顾骜一阵无语。
卡拉ok这个创新,值钱就值钱在伴奏录像带跟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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