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最后补充道:“对了,布列塔尼亚人的空降部队损失也不小——因为主力舰队远遁后撤了好几天,阿根廷人三天前派出登陆部队重新地面争夺。
把只有轻武器、原本用于特种作战的sas皇家空勤团的守岛部队灭了。虽然阿根廷人多Si了三四倍的人数,但布军Si的都是JiNg锐——你有知道这个消息么?”
顾骜听了,尴尬一笑:“没想到还是你消息灵通。我们这儿新闻语焉不详的。教授也不为我们打听这些。”
sas空勤团本来是在海空掩护下突袭夺岛的。没想到守岛的时候海空军撤走了几天,结果就被轻装甲部队的敌军登陆部队淹没了。
据说后来顾骜通过某些渠道查到了阵亡名单,还看到有个叫耐特.麦克米兰的少校军官,和一个叫约翰.普莱斯的上尉,真是莫名喜感。
梳理清楚下场和后果后,顾骜气定神闲地问:“对了,这事儿就算是这么了了?我们让达索帮忙扛一部分仇恨的计划,应该很成功吧?敌人相信这一切都是本来为了赚钱、结果机缘巧合导致的意外吧?”
米娜苦笑:“达索老头儿是挺仗义,拿了钱后扛了部分仇恨,但整T没那么简单的。你藏得b较深,只能说问题没有秦国纲和朱塞佩先生大。
秦国纲可是被重点关照了,他违规经营的事儿算是犯了,目前撤职撸下去,副厅级待遇没了,给布国一个解释。不过听说兵器工业部下属机构在讨论调整,可能成立一个局级的、专门分管海军装备的企业单位。风声过去,秦国纲歇几个月,改行去当厂长吧。
朱塞佩先生则被王妃殿下开除了,咱赚的钱,还得分一部分给朱塞佩这个背锅替罪羊当安家费。不然,以后摩纳哥人就不会帮忙了。”
朱塞佩先生毕竟是帮摩纳哥王室打理航运公司的。
摩纳哥王室可以说自个儿都是高雅之人,生意上的细节不关心、都交给仆人打理。
但朱塞佩这个位置,就躲不过去了。为了给布列塔尼亚牺牲的将士们一个交代,把一个航运公司ceo撤职开除,已经是挺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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