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拿到学讲习所的正式保送函,我心大了点儿,更想证明自己了。可能,全国跟我一样才华一样见识的人,也就几百个吧我想靠自己的真本事,冲一冲后年的茅盾学奖。
你现在已经是手眼通天的人了,化领域那么多领导,都跟你很好说话。我要是先跟你结婚,将来就算拿到奖,别人也会觉得是不是你递话了。不但我抬不起头,也害你被人泼脏水。
不如咱清清白白拼一次,这两年我想尽全力攒一部稿。如果后年拿不了奖,我一样马上跟你结婚,而且后面一辈不参评,我不会给你丢人、留下被人攻击的话柄的。”
顾骜听了,颇为感动,不过也忍不住劝说“这是你的事业,何必说什么一次评不上就再也不参赛的赌气话呢。清者自清,我们还用在乎那些庸俗之辈的闲言碎语么。
再说了,无第一的事情,本来就很主观的,哪怕是诺贝尔,也就是评委会的人一人一票打分出来的,世上哪有人完全100不运作拿到奖的。要是一次不就不再参赛,倒是我害了你。
你的水平我是相信的,可年纪是硬伤啊,第一届评选,获奖者大多五十岁,还好解释为国家之前积压了太多历史遗留问题。第二届评选,理论上是会年轻一些,可怎么也要四十岁才能获奖吧。
人家诺贝尔学奖,都有因为已经去世的人就无法获奖,而不得不优先照顾健康状况不好的老者的潜规则呢。要我说,比如目前曰本挺火的那个新人作家村上春树,四十岁不到吧,还很注重锻炼和养身,我看他三四十年都不可能拿诺贝尔学奖的,怎么也得糟蹋自己的健康状况,让评委会觉得今年再不给他明年说不定就死了才会给呢。”
萧穗抹了下眼角,被顾骜的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发泄地拧了顾骜一下
“怎么能这么说呢,学界的盛事,被你说得那么庸俗再说我只是不参评茅盾学奖了嘛,又不代表什么奖都不参评。总之给我两年,到毕业之前,能拿到什么就算什么,然后我乖乖跟你结婚。
我早就想通了,有奖没奖不代表什么,在人家评委会眼里,说不定畅销反而是一种原罪呢,觉得你畅销了就是媚俗。有读者认可,何必真的纠结这些。”
“你能这样想通,那就最好了。我没意见,全听你的。”顾骜从谏如流,结束了这番商量。
夫妻俩闲聊之间,奔驰车很快到了顾骜当年在外资委时分配的宿舍,那种东二环外的筒楼。
因为是周末,小区里路边停放了辆公车,顾骜看到其有一辆丰田皇冠,就知道是米娜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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