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纨对顾骜的鉴定和对她自己的鉴定，明显是双标的。

        她其实很想忍，但一刹那也不知道为什么忍无可忍，就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看到这种镜头居然一点都不惊讶，祸害了多少小姑娘练出来的吧！”

        顾骜一阵无语。

        你面无波澜就是正经，我面无波澜就是熟练？还能再双标一点吗？

        但顾骜知道，强行解释只会让对方更来劲，所以他选择了妥协：“行，我认罪，我真祸害过两个，所以不惊讶。”

        居然厚颜无耻地承认了。

        纨唯有以轻蔑的冷哼收场。

        ……

        拧腿躁动地看完《末代皇帝》，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了。

        吃晚饭还嫌早，不过顾骜因为本来就是早午饭合在一起吃的，所以也不介意把下午茶和晚饭合在一起吃。

        12月底的华生顿，4点钟已经没有阳光了，只有阴沉沉的彤云，街上冷得紧。

        从影院门口到停车位这短短几十米，顾骜下意识解下风衣给纨挡上，随口建议：“我早午餐一起吃的，已经饿了。我知道唐人街有一家兼营下午茶的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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