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如果拿出价值5000万美元的团队估值GU权作为抵押,可以问顾生再借款5000万美元现金、用于投资本公司?如果未来经营指标、市场占有率全部做到了,我就有可能渐渐清偿、最终得到32%的GU权?如果中规中矩,那就跌回22%?万一经营极为失败,最低有可能跌到只剩12%?”
张仲谋捋了一下之后,如此确认道。
顾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张仲谋:“那这个经营X指标该怎么定?这家公司五年之内是肯定不可能盈利的。如果看其他不够权威的次要指标的话,我怕公司会陷入刷数据的恶疾.”
能说出这话,看得出张仲谋在美国,对于硅谷的很多弊端,也是知之甚深的。
人家在圈内身居高位的美国人,早在几十年前,就知道“如果一家公司不看利润,光看用户量的话,能如何作弊骗投资人”。
虽然他们不一定知道哔哔、uber和共享xx。
对此,顾骜的表态是:“我可以5年内不看你的盈利,第6~10年再看。前5年,我也不看其他容易作弊的指标,我什么都不看——反正这家公司成立的前5年,没有任何人可以对外转让GU权,百分b又有什么意义呢,章程和发起协议上,都会彻底写Si的。”
这种大气,终于让张仲谋动容。
顾骜的长线投资的长线程度,已经跟很多国家的主quan基金一样长了,那魄力,不是一般人可b的。
一般投资人谁敢说5年内不管你怎么折腾,啥指标都不看你。
张仲谋:“好,那就把这条‘允许以初始估值5000万美金的、占公司10%的这部分创始团队GU权,作为内部借款抵押’,写到谈判备忘录里面。”
迈过了这道坎之后,张仲谋跟顾骜的合作意向,至少已经有五六成了,“创始团队掌握的投票权要超过30%”这个问题也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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