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五又没管住自己的嘴,不小心cHa了一嘴,这次杜几都有点儿烦他了,突然就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话太多了。
窦五一看杜几瞪他,也只有灰溜溜的把头低了下去。
旁边的狱卒也都觉得窦五话多,这估计也是窦五长年的牢房生活练出来的,动不动就要骂那些犯人,在他眼里,犯人根本不能算人,有时候只是他消遣的活物,卫固在这里当太守的时候,他更加肆无忌惮,打骂犯人都是常有的事,杜几来之后,他才稍稍收敛了些,他当然也知道见风使舵,官大一级压Si人,他若不听话,饭盆就没了。
“自然是本太守的意思。”
杜几已经把烙铁拿出了火炉,朝潘龙走来。
窦五一看杜几要动手了,急忙令狱卒把潘龙的上衣扒了下来,虽然这里有火,潘龙还是冻得发抖。
潘龙眼睛直直的瞅着烙铁,觉得现在有点儿骑虎难下,但他还是沉着气问杜几:“我本就不同意,大小姐强行要买我进杜府,这也是太守的意思?”
杜几正要动手,一看铁已经不红了,于是又放回火炉继续烧,他本就没有要真的烙潘龙的意思,但他nV儿被人打了,他实在是心有气,杜紫从小到大,他都舍不得打一下,没想到却被别人给打了,这时若真什么事也不做,那做为别人的父亲,他就是不合格的。
窦五眼看着烙铁就要在潘龙x前留下一个大疤,他已好久没有犯人痛苦嚎叫时给他带来的快感了,这是一种极严重的心理变态,正当他要欢呼之际,杜几却把烙铁放回了火炉,这让他不由得板起了脸,心多有不爽,于是又走到火炉旁,翻看着烙铁,对杜几道:“太守大人,您宅心仁厚,下不去手,待会儿就让属下代劳吧,属下绝对让大人满意,嘿嘿。”
窦五嫌熟的拨弄着烙铁,他可是牢里的用刑高手,但他从不把人弄Si,他最擅长的就是折磨人,让犯人晕过去,然后用水浇醒,接着用刑,如此反复的找刺激。
潘龙听窦五说完,不由得直骂他老母,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说的就是窦五这种人,这种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杜几再次到了潘龙面前,并没有回答潘龙刚才的问话,而是突然把袖撸了起来,冷不丁就开始出拳了,把潘龙当活靶,不知打了多少拳,直到潘龙的嘴角溢出了血,杜几才停手,他已开始喘气了,可见他方才几乎是用了全力。
窦五见杜几开始动手了,心里别提多高兴,直呼道:“打得好!打得好!揍Si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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