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龙摞下这句话,就进了府。
钱槐几人就来到了马车前。
铁道觉得这粗活也不是他们几人该做的事,府里可是有一窝曹C的探,脏活累活就该他们g,累Si这群王八蛋。
潘龙不在的时候,铁道没少借着练武之名揍家里的奴仆,个个见了他绕道走,告到曹C那里,曹C又揍一顿,说是这些人一点儿苦头也不了,奴仆也只有打掉牙往肚里咽。
“都他娘的出来搬东西!”
铁道朝院内一喊,仆人丫环一大把,嗡嗡的就出来了,一车东西眨眼间便被搬了个空。
潘龙到府里后,便找了个能俯瞰潘府全景的房顶,双手架在腰间,一双迷人的眼睛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脸上满满的幸福感,觉得在宛城住的实在别扭,那里始终是人家的地盘,真没有自己家舒服。
在夕yAn金hsE的余辉下,潘龙突然觉得潘府的每一间房,乃至每一棵草,甚至每一块砖都是那么美,最后哈哈一笑,畅快的大叫道:“他爷爷的!还是潘府好啊,这都是老的财产!”
“这都是曹C的财产!”
杜紫已经命人给张焉整理好了房间,这时正带着她到处闲逛,熟悉潘府的一切,听到潘龙在屋顶大叫,便适时的给他泊了一盆冷水。
潘龙正得意忘形的笑着,杜紫却来了一句花底下晒K的话,马上就将笑收住了,不过愉快的心情仍难以自抑,道:“都一样,都一样。”
看到府里的仆人,潘龙突然觉得杜紫那句话有问题,杜紫居然直呼曹C名讳,难道铁道几人没告诉她,府里的仆人全是曹C的探吗?这种大不敬的话居然张嘴就来,不是拉仇恨吗?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有些仇恨也不是一下就来的,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潘龙现在必须做到如履薄冰,不能让曹C抓到任何一个小辫,于是他打算把话给圆回来,道:“夫人,以后你说话注意儿,不要直呼曹司空的名讳,这样不敬,别把焉儿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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