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龙盯着他,眼里尽是愤怒,听钱槐问这句无聊的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槐见潘龙不语,接着道:“潘将军,在下听说你今天要去徐州,那在下就不送了,你还是快快去吧,说不定吕布都等及了。”
潘龙装作气得冒烟的样,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指着钱槐道:“姓钱的!你当真要当叛徒吗?!”
钱槐在地上,仰头瞅着坐在马上的潘龙,道:“潘将军,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当下这世道,根本不存在什么叛徒的说法,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刘皇叔对我好,我跟着他,天经地仪,言尽于此,告辞!”
钱槐说着话,就要转身。
潘龙却还是做样的怒吼一声:“姓钱的!你忘了杜太守了吗?!”
钱槐听到这里,又折了回来,对潘龙道:“顶天,杜太守与我只是雇主与被雇的关系,没什么情义,哦,对了,你与在下也并无多少情义,千万别惦记在下,虽然咱们阵营不同,却也还能当朋友,在曹C那里受了气,随时找我喝酒,我不会把你当外人的!告辞!”
钱槐说着,又转了身。
潘龙又满脸怒火的吼道:“钱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投了刘备,叫我回许昌怎么向司空交待?”
钱槐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他来回转着,也不嫌累,又对潘龙道:“那是你的事,我管你个甚!你不是聪明绝顶吗?你自有应对之法,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告辞!”
钱槐一拱手,还是转身就走。
潘龙觉得演戏应该演到底,于是他嗖的一下就从马上蹦了下来,冲钱槐的后背喊道:“既然如此,老今天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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