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
靠,金沐泽又一次无情的反驳了林艾童的观点。
“如果是情况紧急或者想要求助,那么他应该留下更有用的信息才对,而不是你说的:来不及。”
“可……”
林艾童不服,她指着信封上的名字说。“你看,尔夏的夏字写得多么潦草,这就更加证明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险和紧急。并且信封上只写了寄信人的名字,而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这就说明信的重点不在收信人,而在寄信人!这正是为什么尔夏要留下它的原因,那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这封信的主人就是他。”
“再错。”
金沐泽听得好抓狂,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听到这种毫无专业X、建设X、严谨度为零的伪推理。
“不可能,你凭什么说我又错了?”
林艾童也好抓狂,她也最不喜欢这种依靠贬低和否定别人来抬高自己的小伎俩。
只是一封信而已,林艾童已经被三次喊停。
呵,倒要看看目无人的金大侦探能说出个什么丑寅卯来。
林艾童倒在椅上,“那你说,我哪里错了?尔字端正,夏字潦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有赶时间才会出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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