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叔,饶州县城像杜记米店这种专业卖米的,总共有多少家?”
“大约十几家吧。”
“他们的米从哪里来?”
“新米上市,低价买进。青h不接、闹饥荒时,再高价卖出,米贩赚取其的差价。这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每个人的良心都是被狗吃了。街上饿Si几个人,又关他们何事?”
说话间,奎信步走进“杜记米店”。敲了小半天门,才露出半个肥嘟嘟的脑袋。
“怎么连米店也关门?”
“这天不是下雪吗?冷啊。”
“下雪了,连饭也不吃了吗?”
“……”
老板是个T态雍肿的男,大约五十岁出头,两只绿豆眼透出无b狡黠的光芒。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火钵取暖。
“客官,你要买米?”
“你有多少米?”
杜老板被奎逗笑了:“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店里不够,我还可以从其他地方调拔嘛。”
“这话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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